忠与非

我不知道为什么特别喜欢一片混沌又独自分明有特色的物品啊…几瓶颜料打翻任凭它流出,与各种鲜明的色彩混杂。
明明浑然一体,却有各自特色。
在这里蓝一些,这里更有红色的艳美。
这里是边缘啊,这里也是链接这美丽的来源。
浑浊混杂。
这种斑斓而又炫丽的色彩从手指渐渐流到手臂,仿佛将整个人沾染上属于这世间的凡俗。

【E敖】释然

【E敖】释然
一.
他们冷战了。怒火将敖缘凤的理智完全吞没 ,轻飘飘的一句。
“分手吧,张驰。”
成了在他感情历史中最失败的时刻,或者说这是他理智的失败,敖缘凤想着。
手机在发送了最后一封短信之后关机,胡乱丢弃在床头柜边。
他坐在床上抱住了幼稚的玩偶,手上不小心的用力,将玩偶揉了一团。
再回神之后,反而想起这个玩偶曾经的主人。
小孩子气,记仇,爱报复。
不过富有童心。
这一切的特点全部指向了那个人。
“张驰”
也许是浑噩的头脑不经意想起,或者说算是一直怀念。
敖缘凤就继续放任自己现在暂时的沉淀在充满他的回忆里。
他们是爱过,不过也没有像是童话王子与公主那样爱的深切。
他们都不是小孩子了,所以作为成人他们有着更多的宽容。换言之,他们经历了不少了。
敖缘凤朦胧的想着。
“那就在放纵那么一次。”他又想着。
一个酒瓶孤孤单单的立在桌上,反而是许多酒杯堆满了桌面。
二.
没有不落的夜,也没有不醒的梦。
敖缘凤是被闹钟吵醒的。
让人不由得烦躁的闹铃不停的提醒着工作时间,又因为昨晚的醉酒与彻夜的疯狂导致了他现在脑子的不清醒,他起床时忘记看向床边屹立的日历。
好不容易打整完,结果才发现是周末。
暗暗咒骂一声,又倒下去用被子捂住脸继续睡。
三.
真的有些难以置信,他们又再次相遇了。
不过已经时隔多年。
敖缘凤不得不感叹时光带来的改变,他们都变了。
不再年少轻狂,也不再那么勇敢。
两人各怀的心事就如一层膈应,让两人都有丝尴尬,敖缘凤没有想过,原来说出一句家常便饭的问候是这么的难。
“你还好吗?”
敖缘凤想尝试说出这句话,就像曾经好久不见的好友再聚那样一般熟练。
但这句话卡在了他的喉咙之中。
咽不下去,吐不出来。
四.
这尴尬的气氛没有持续很久。
结尾是以张驰的一个拥抱结尾,伴随着他在耳边一句疏远的问候。
“好久不见,敖厂长。”
五.
敖缘凤又一次感受到了令人怀念的体温,以及他说话的特殊口吻。
不过他们的关系也不想从前那般而已。
这也算是一种释然了。
他想着。
六.
宴会结束了。
敖缘凤的嘴角在张驰离开之后上翘了不少。
有缘再见。
他想着。

【康】Let life slip past them
在一片灯红酒绿之中,暗淡的影在他的脸上打上一片阴影 ,他的眼中带着点点星辰,嘴角微微上翘,许些醉意,他好似恍然在自己额上轻吻。

【微马康】La solitude, la mort, le réveil(孤独,死亡,静止)

【微马康】La solitude, la mort, le réveil(孤独,死亡,静止)
恍惚的睁开眼,冰冷而让人恐惧的枪支正抵在自己的额头上。
几乎是毫无准备的 ,明明身为机器,不知为何在此刻却油然而生一种特殊的情感。
本应该反应过来将准备好的数据上传保存,却发现自己的信息就如同被一座无形的防火墙给抵挡。
手在此刻微微颤抖,身体止不住的颤抖,心中在此刻真正的感受到了来自内心的恐惧.
“我并不想就死去。”
这样的想法充满着处理器,破坏仅存的一丝理智。
想要求救,却发现四周无人,于是在最后,自己也只是孤身一人。
在绝望之际,将自己的眼睛闭上。
一声枪响,子弹射穿了头颅,电流泄露让自己的痛觉不断放大。
“这也许就是…死亡?”
朦胧的想着,却不想场景却悄悄的换了。
似乎察觉到了异常,重新意识迷糊的眨了眨眼,努力的想要将眼前的事物看清,发现自己所见不是虚幻。
自己突然出现在一座布置温馨的木屋的沙发上
,壁炉染着火焰,将这一切变得更加有人情味

马库斯在一旁较为轻柔的拥住了他。
伴随额头上的一点湿润与体温,以及一声沙哑而温柔的祝福,沉沉的入了梦。
“晚安,康纳。”
【其实就是做噩梦的时候…马库斯悄悄的改了一下梦境而已233333(oocooc)】

马康预警】】Les négociations, Pulvériser percer,liberté(

【马康】Les négociations, Pulvériser percer,liberté(谈判,碎钻,自由)
“非常感谢你对我们的帮助,康纳。”
在这紧急的时刻,如愿以偿的是康纳带领着所有的觉醒仿生人及时赶到。
洁白无瑕的雪花从空中飘散下来,落在康纳的衣肩上。
似乎在这个重要的时刻,一切就如慢放了一般。
他的双眼凝视着他,带着不易察觉的笑意,泽蓝的瞳孔就如星空,如夜一般的蓝色,微小而闪闪发光繁星正在他的眼中。
也许这双由人类所打造的瞳孔更像是一颗颗充满光泽的微小碎钻组成,在此时散发出不同的光芒。
“不必客气,马库斯。”
他听见他如此说到。

【ooc,ooc,ooc爆炸,短打…】

车预警】未完)
汉康无误。

【RK800_60xRK800_51(康纳水仙)】指令之外


(不能称之为完全了解设定,ooc抱歉,西皮主要为60x51,攻受无差,但偏于60攻。
这里阿忠,欢迎来找我玩。)

“我到底怎么了?”
迷惘的看向冰冷不带一丝感情的空白隔离舱,头上的LED灯不断闪烁,最后转变为红色。
在查询系统中不停一遍又一遍的查看在名单中被重点勾画出的“RK800_51” 的资料。
他的程序中第一次出现了名为恐惧的异祥感觉。
但他并不理解自己的情绪,他慌忙的就像是被恐惧追赶,惊慌失措的一只兔子。
茫然的不断喘气,通过自毁发泄自己的不安,电流通过中心处理器,给予自己所谓的“痛觉”。
光学视感器如出了故障一般不断在他眼前播放关于同体的资料。
“RK800_51”
大写的异常仿生人的字幕刺痛了他的眼,将他此刻所有的情感全部放大,就如被突然折皱的一张白纸一样混乱不堪,扰乱他引以为傲的系统。
也许他真的该一枪把那个背叛者崩掉。
RK800_51这样想着。
但一种预感告诉他,“你做不到”。
他也许是妒忌RK800_51,RK80_60无法理解他
的所作所为究竟是为了什么。
他到底是怎么了,才能这样清醒的做出如疯子一样的举动。
也许是在羡慕他,他是被需要的,是有价值的。
而他自己的价值也只是不计一切代价将任务完成。
这是个任务,而RK800-60也正巧是个合格的机器而已。
缓慢的闭上了眼,LED灯恢复正常,天蓝色的光环看起来由为耀眼。
“一切为了任务。”
【觉得60其实才是我真正心动的康纳,有带着悲剧性的行为,与康纳对比更明显,算是一种另外型的人性。
很喜欢了……想找人一起吃西皮,各种安利都吃,欢迎来找我玩啊…】

【black hat Xflug】骑 乘 式

(练笔❗❗ooc警告!)
嘴角毫无疑问的在看见他有些战栗时最大幅度的上扬,将碍眼的纸袋向上拉了一些,吻上他正在答非所问的嘴,这幅让人不带任何好感样子也足以让人滋生莫名的恶趣味。
难得的说,这个家伙在一些时候也格外的诱人。
几乎是情不自禁的将手臂圈在他的腰上,享受着他现在充满色欲的表情。

杂写)

他与自己的朋友一起合作制作了这一载着梦想的飞机,当它起飞的时候,他正在与他的朋友一起在机舱之中欢庆这一刻的到来。
在他们毫不知情的情况下死神到来,将这一切都给摧毁。
“该死的,机翼旁有一群鸟。”
“所以我们现在怎么办?等死吗?”
“…紧急只能迫降了,艹。”
在周围混乱不堪,絮絮糟糟的情景下,flug依旧清晰的听见了这些话,这将他最后的理智点燃,伴随着无尽的恐惧。
他不敢相信他就会死在这里鬼地方。
他的心血上。
恐惧,绝望如海水一般铺面而来,让他无法呼吸。
他想要尖叫,哭诉这一切的不平,却只能懦弱无力的跪下,在这个时候自己的大脑似乎也完全得被按下暂停键一样。
完全无法将思绪理清。
他不住的颤抖,在心中祈祷最后一丝希望的降临。
“如果真的有神的话,请救救我。”
闭上眼,让眼泪顺着脸庞落下,滴落。
死一般的寂静,黑暗将他笼罩。
在旁笑着目睹这一切悲剧的恶魔,嘴角不禁上扬。
“我听见了你的愿望”

杂写

作为恶魔,是没有心这种拖累的。
无所谓的收拾起地上的血迹与尸体,收拾起自己的“随从”的时候连一点痛苦也不曾表露,最后把他们都丢在了后院的垃圾桶任凭他们腐烂。
甚至最后思考的也是他们是否会招惹来令人厌恶的蝇虫。
作为恶魔,black hat早已习惯于各种在他眼前发生的“悲惨”事件。
不过他还是感叹了一下,他的居所总算是安静了一会。
“难得又一次的安宁。”
将被血迹打湿的黑色西装丢弃,有些疲态的躺在床上。
恶魔也并不是全能的,在众多英雄的夹击之下没有灰飞烟灭也实属不易。
“…哈?这次他们还真的下血本了。”
不屑的说了一句,便在床上浑浑噩噩的睡去。
也许是额外的安宁久违的让black hat有些不适,他的一觉睡得其实并不算很好。
阳光刚刚照射的时候,便足以让他醒来。
让自己清醒了一下,便继续开始了black hat的生意。
“…众多废物反派们,很高兴又一次看见你们了?我是你们所了解的black hat。”
将摄像头打开,链接好直播之后,将这些话说完,有些反射性想要的叫出一声自己的废物随从。
“flug”
他这个想法让他有了丝恍然,作为black hat,他习惯于在博士讲解的时候无所谓的插几句就可以了。
他甚至都快要忘记这一次他为何打开直播。
硬是撑出一个带着嘲讽意味的笑容,
“我真的是怀疑这些废物的能力,他们豁出命来到我的住处想要杀死我?
结果,我毫发无损。”
他知道,在看直播的英雄并不少,在他暴露位置之后。
他就是想要将这些不屑与莫名的烦躁发泄出。
恶魔向来随心所欲。
他也这样做了。
不过在空落落的房屋中,似乎还是缺少了什么。